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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归队[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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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被脚下一滩机油划倒,手中灯笼落在地上压灭,这一瞬间,头顶上那个人也同时摔下来,偏巧砸中河马,两个人翻滚着掉进旁边的地道。河马撞到头,当时便晕了过去。而我呢,再次把蜡烛点亮以后,根本没发现那个地道,黑漆马虎的,以为河马突然整一出大变活人。其实我对河马还是比较放心的,我俩干架一向半价八量,谁也奈何不过谁,假如有什么东西能把河马给制服,我去一样白扯。

    河马清醒以后,周围地方变了,据他说至少得滚下去十来米。身上来回摸,唯一一件能照亮的东西就是打火机,一个打火机才能撑多久。地下不比地上,这些下面温度很低,如果不是阴森怪异,炎热的夏天进来避暑倒是不错。虽然温度低,但黑暗会让人变的压抑暴躁,慌乱,河马从一淘气,他爹就把他扔小黑屋里“取保候审”,从那之后落这根,对黑暗封闭的地方非常抵触。无奈吓把上衣裤子一并脱掉,用帆布挎包绑成一团点燃。等火光一起,才看到旁边躺的华良。

    听他讲到这我明白了,看来当初我俩抬头看见的神秘人不是催小东,而是华良。那催小东又什么怎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既然催小东被笔记中所描述的怪物咬死,华良当时难道没和他在一起吗?还是跑的快,拣回一条命。

    河马接着说,“衣服哪经烧,刚把情况摸个大概,火苗子就慢慢熄了。本来是想把华良身上衣服也给扒掉生火,可我这手吧,试着他头一会冷,一会热。小时候,咱家俩家隔壁楼一个姑娘犯臆症,情况差不多。时冷时热,一直昏迷。”

    我一听河马说这个,顿时感觉情况似乎比想象中要严重的多。他讲的事情我有印象,而且绝对比他知道的详细。那姑娘是我妈同事的闰女,连续三天,要么发高烧,要么干脆冷的像根冰棍。送到医院,大夫根本瞧不出哪的毛病,按感冒发烧去治疗,一天过去,没见半点好转。后来是还是厂里一个看门的老头给治好的。厂里看门的那个老头以前是老中医,无儿无女,退休下来,自己给自己找一乐,跑厂里看大门,发挥发挥余热。

    我妈告诉我,那闰女哪是什么感冒发烧。当时一群人把姑娘从医院接出来,送到厂里给老中医看病。老头一眼看下去便说,这孩子得了外客。拿出一套银针,针灸推拿两个来小时,那姑娘便醒了。醒之后大病一场,再往前追的事一件想不起来,虽然失掉昏迷前几天和昏迷之后几天的记忆,总归人给救过来。

    小时候不懂什么叫外客,去问过王爷爷,王爷爷说外客怎么理解怎么是,角度不同叫法便不一样,通俗点,便是―“鬼上身!”

    (求票,求收藏,小正在准备第一卷出版的事,现在开始赶进度,改为一天两更,争取5月中旬以前把第一卷写完,希望大家多支持。

    谢谢大家。)

第十七章 归队[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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