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全都没了[1/2页]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妙书坊]https://m.miaoshufangla.com最快更新!无广告!
三贵偶然吃腥这是喜凤早就知晓的事情,不过三贵从来不贪,从来不留恋一个女人,不喜欢花大比的钱给她们,当然他也么钱,更不会在外面过夜,但近来几天三贵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每天早上挂着黑眼圈回来倒床就睡。喜凤也想过问问,不过到底还是打住了,觉得事情很明显也还袒露,甚至三贵身上一夜花粉香味三贵都懒的去散掉。喜凤是个很贤良的妻子,总是在找自己的原因,想来想去大概是自己陪三贵的时间比较少,平常要为家里忙里忙外的操持,特别自从孩子出生以后晚上对那种事情想的越来越少。她想三贵还在壮年,对房事还是有很强的需求欲,于是开始变着法打扮自己,每次摸粉擦胭对镜一照面还是能看出些须柔韵,这可是风尘女子比不来的。前一开始她想三贵会收收心,在自留地里折腾足了哪能有精力再出去沾花惹草。可哪成想到,三贵依然顾我,对她精心布置的一切似乎看不到的样子。喜凤担心起来,三贵不会是要再娶一房吧,她也算是大家闺秀坚决不能容忍可些随意的女子并称姐妹。有心为三贵找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反正能看到三贵晚上回家就好,特别那个年代如此这般时间诸多也很正常,女人只要自己能当正妻就很满足,很惬意,其它的要求就是丈夫能守在家中不要去外面为好。可惜苦了喜凤一片痴心,三贵竟然对此依然置若罔闻,还是继续自己昼伏夜出的夜猫子生活。
喜凤忍不住找了个脚夫一天一块大洋负责盯紧三贵,看看他每日夜间去向,本想自己亲历亲为,但归底是个妇道人家,如果晚上出入门庭,知道的人还好,不知道的那些走卒邻里看到肯定要说些闲话。给那脚夫定了个一月期限,一共三十现大洋当面付清,一月后把全部记录见闻都说来与喜凤听。脚夫自然高兴,平日里做些苦力搬运的伙计才赚几票纸钱,现在纸钱贬值的快,国家钱庄里日夜不停的印着,再加上军阀混战,今天这个地方用的钱可能明天就连当草纸都嫌硬气。还是现大洋拿手里塌实,沉甸甸的到哪都通用。
结果一个月期限到后,当那脚夫把一月下来三贵所做所为的一切都如实报告喜凤,喜凤是真蒙头了。千想万想不会想到三贵竟然吃喝嫖赌抽是样样具沾。三贵手里才几个钱她最清楚,真正让她差点晕倒的,是三贵竟然偷着家里宅子的地契去赌坊按市价换出来的银圆。喜凤嫁到他们老王家来之前,随听说过三贵这人并不勤快,但却是老实巴交之人,她也是为图个安顺日子,一个男人没本事不要紧,本事大了反倒才会想七想八动歪主义。今夜三贵又没回家,也不知是在花街柳巷,还是在摇盅晃色,喜凤等孩子睡下,就拿出条丝绢,想不如引颈自杀来个痛快。丝绢挂好在房中大梁上,打了个对扣的死结,就跟喜凤此时心情一般,是死的。
喜凤几次走上踩脚的矮凳,却每次看到那悬空的丝绢就又退了下来。自己不能死,自己若是就此自尽,可怜了孩子,可三贵已经不是正经人。照应这样下去,家早晚要败坏掉,三贵父母指望不上,三贵爹有些糊涂加上年轻时只比三贵还要过之,三贵娘就是个八棍子夯不出半声屁的主,还是要看自己的,一定得把三贵的心给收回来。经过仔细打听才知道,原来三贵自从地契拿出以后并非全都换成现金,只是拿了一部分出来吃喝抽玩,另外一部分算是存在赌坊,每次赌完以后不论输赢都是记录在帐。随着逐步的了解,喜凤发现三贵早些时候以赢多为主,后来几乎天天输。大烟隐也是最近才开始染上,除去寻花问柳以外,加上吃喝一切的事情都和一个人有关系,那就是租他们家外间院的皮影戏班子班主范斌。好象不管三贵在做什么他都掺和上一下,喜凤打早就觉得范斌为人不好,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更证实自己的猜测,该不会是三贵叫范斌给涮了,钻了套子吧。喜凤把事情分析
第四章 全都没了[1/2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