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初为局,语皆棋[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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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早不说,偏生在今年此时。不算惊喜,盖因蜜糖凉糕已经有所指向。竞庭歌说上官夫人肤白似南边三国人,也早成疑点。 阮雪音看着她,等下文。 上官妧也看着她,等反应。 半晌。“瑾夫人准备今晚对我交底么?” “我和上官姌的药理是母亲教的。”她不答,自说自话。 也不惊喜。 时至今日,这本就为一项心照不宣的几乎定论。 所以皆是实话。 “瑾夫人接连提了三件事。东宫药园,令堂国别,以及药理。三项叠加,似乎只能得出一种结论。”阮雪音难得激进,主动递话。 “珮夫人尽管结论。”上官妧接得随意,颇轻松,“终归此一项不是我要提醒你的重点。重点是,我和上官姌都精药理,会用一些珍稀花植伤人于无形,我十九年来生于长于苍梧,当真要做些什么,自是为母国计。”她一顿,“上官姌却不是。” “瑾夫人意思是,令姐多年来在祁宫,不止为母国计。” “她对上官家对蔚国究竟有多少孝悌忠义,怨怼多还是情意多,去年事发珮夫人亦在局中,应该和我一样清楚。” 她不知道冷宫审问时阮雪音也在。但彼时竞庭歌在煮雨殿内说过,阿姌之事,阮雪音知道至少大半。“那么她的药理,便不止能为蔚国所用。” 上官姌的药理不止为蔚国所用。 她们的母亲是崟国人。 ——可以指向一件事。上官家同时为蔚国和崟国做事。 不是说不通。如果蔚崟真的已经达成了某项明确共识。 说不通的是,对方于此时此地将此事明确告诉自己。 她继续看着她。 “但这是两件事。”似乎知道对方所虑,上官妧再道,“家母身体不好,不问世事,更加不懂时局。之所以告诉珮夫人国别一项,想说的是,我们家与崟国无涉,不代表上官姌与崟国无涉。她离家十八年,许多事情,便是我父亲也拦不住。而因着我母亲这层关系,她对崟国多少有些亲近感。” “所以?” 上官妧动了动眼角眉梢,表情颇具兴味,“珮夫人依然不知道我姐姐杀了谁?我以为呼蓝湖之后,君上已经告诉你了。” 亮话来得猝不及防。 过分反常。过分有准备。就像在走一步大棋。却为何要这么堂而皇之地落子呢? 自来高明步骤,从来不动声色。 阮雪音心生怪异,总算没露半分。 “看来这听雪灯亮的,当真不完全如世人所想。姐姐,君上依然是防着你的啊。” 又来。此人今晚意图太多,声东击西,真真假假,实难立辨。 也不知是故意说得乱,还是功力不够逻辑不清。 权且都先收着。 “瑾夫人有心告知,”她应,“愿闻其详。” “我姐姐十四岁那年认识了一个人。就在宫里。” 上官姌十四岁。那么是顾星朗即位前两年。 “是个少年郎,在太医局当差,仿佛也才十七八岁?”她重新转身远眺,天色尽黑,霁都城内已经亮起万家灯火,“她很是倾心,在回传苍梧的家书中提过好几次,打算日后相许。” 这又是什么?阮雪音愈加莫名,盯着对方侧脸。 “三年之后,那少年突然消失了。” 三年之后,顾星朗即位一年。 “珮夫人知道吧,自当今君上即位,其余三国藏身祁宫的人,被一个个逮了出来。” :。:第二百九十章 初为局,语皆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