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二章 尽意[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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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选。我觉得范人是最合适的。”
凌世狂妃sodu
皇上一愣道:“夏锦韶罪在不赦,范书培多有参与,你怎么会提议他去”
莫天悚道:“这也是天悚为皇上打算,摒弃私人恩怨,先国后家也。从公来说,海防正是兵部尚书的职责,目前朝中不是真的没人,仅是没人愿意去哼而已,兵部尚书带头,正可以为群臣号召,则哼事成一半矣;从私来说,夏家和范家是世代交好,夏在哼多年,哼部属多是他的心腹部属。夏锦韶获罪,他的部下同谋有罪者当诛,可毕竟不是人人都有罪。人人都知道罗天在哼和夏锦韶不合,他去必定会有人不服气,甚至胡乱猜想,于稳定军心不利,而范人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皇上担心地迟疑道:“可是范书培和罗天一样,也从来没指挥过真正的战役,且他也不愿意去哼,怎肯真心出力”
莫天悚道:“从前他不愿意,概因有夏锦韶在哼也。天子治国,仕农兵商,哪一样不得管难道件件都精通不精通没关系,臣中有人精通就可以了为帅者也是同样的道理,会用人就可以打胜仗。况范人世家俊秀,将门虎子,素有祖风,主持兵部多年,井井有条,从前是没机会,安能断定他能文不能武皇上若能给范人辅以项重和成花等能征善战的将,不愁倭寇不灭。”
皇上一听这不全用了莫天悚的人,感觉很不舒服。
莫天悚轻声道:“哥一定读过资治通鉴吧记得里面这样一个故事吗策以张纮为正议校尉,彭城张昭为长史,常令一人居守,一人从征讨,及广陵秦松、陈端等亦参与谋谟。策待昭以师友之礼,文武之事,一以委昭。昭每得北方士夫书疏,专归美于昭,策闻之,欢笑曰:昔管子相齐,一则仲父,二则仲父,而桓公为霸者宗。今子布贤,我能用之,其功名独不在我乎由此看来,为君者得一贤臣可治国,为帅者得一良将便可治军只要夏锦韶能伏法,倭寇和我有什么关系昔日夏锦韶陷害家兄,范书培恐也有出力,天悚犯不着为他说话。天悚从前躲事,无他,私心重耳此番直言,无他,同样是私心重耳”长揖到地,后退几步,转身离去。
皇上看着莫天悚远去的背影也有些感动,过半天才反应过来,莫天悚哪里是在说范书培该如何治军,分明是在说他不能唯才是举孙策仅得三分天下,尚能不嫉张昭,他广有天下,富有四海,难道比不上一个古人莫天悚说的前后两个“私心”含义显然是不一样的怪不得他今天的“哥”喊得如此亲这一招回马枪杀得不着一点痕迹是不是该同意莫桃去哼呢可想是这样想,他一个人在梅林中伫立良久,却怎么也难下决心。
历勇走过来,轻声道:“外面天寒,万岁爷请惜龙体。”
皇上忽然问:“你说说三爷莫天悚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历勇一愣,小心翼翼道:“奴才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敢为人所不为,率性任意,故世多毁言。”
皇上轻声道:“朕觉得他这次回来,和从前很不一样了”
历勇低头道:“任何人遭逢变,必定会有所改变。小历瑾当年有幸和三爷一起出使西域,亲历哈实哈之战。回来曾经说过,若三爷愿意,绝对可以横扫整个西域,根本由不得僿依德出来猖狂。”
皇上失笑道:“历瑾似乎很不满意僿依德可他见也没见过僿依德啊”
历勇立刻很紧张,跪下道:“奴才胡说八道,万岁爷千万别放在心上。”
皇上摇头道:“你起来又没说你什么朕知道历瑾是为哈实哈出过力,不愿意看见哈实哈灭国,随口发的牢骚。”
历勇起身尴尬地道:“万岁爷真英明,一猜就猜出来。”
皇上暗忖莫天悚在西域被尊为“战神”,一抬出名号,小国家皆俯首称臣,连撒马罕和哈烈这样的霸主也不例外。一趟出使,带回十多个国家的使节,横扫之语只怕不虚。若有图谋,该留在西域发展才是,这次几个棘手问题都是他帮忙解决的,就听他的该没错吧算是为自己找到一个台阶,不用再考虑是否让莫桃去哼的问题。
皇上知道范书培不愿意去漳州,还算是满照顾他的,翌日下旨让范书培去杭州,“不解部务,总督浙江、福建、广东诸军,便宜行事,以平倭贼”。除范书培以外,又提拔原夏锦韶手下的陈涞驻漳州任福建海道,再调浙江按察副使汤时哲驻宁波任浙江海道。何西楚原系冤枉,即日起追复品级,发还被抄家产。项重虽未通敌,然作战不利,导致倭寇多年未绝,官降两级,任副总兵,去范书培军中听令。
左仕路下朝后就令衙役提夏锦韶过堂。夏锦韶不知天象已变,还想狡辩左仕路一支令箭扔下,顿时打得他皮开肉绽,哀号连连,再也硬气不起来。
莫桃又在人群中听审,虽然还没听见夏锦韶招供,却也知道夏锦韶是再不可能翻身了,转身离开。走一半就碰见一队衙役鸣锣开道,乃是包宗谦坐着轿子走过来,连忙闪在路边回避。
不想包宗谦的轿子停下来。包宗谦下轿来和莫桃打招呼。莫桃几乎不认识他,很是莫名其妙的,只好寒暄客套,随口问他去哪里。又不想包宗谦告诉莫桃,他是去理寺找左仕路的。空印文书失窃案和夏锦韶案其实是一案,应该合并审理。
莫桃莞尔,客套几句以后拱手告辞。
回去就听说杭诚来了,忙去客厅见他。就见杭诚喜气洋洋的。甚是不解。杭诚告诉他,户部今天终于清静下来,他是受玉姑的朋友关哓冰之托,特意前来提亲的。
莫桃一听头就了,暗忖不知道昨天莫天悚进宫和皇上说了些什么,事情突然间就急转直下,本来万事顺遂,偏偏要夹这样一件尴尬事。若答应,非得被莫天悚埋怨死,若不答应,何亦男那里交代不过去。幸好明天就要离京支支吾吾胡乱敷衍几句,将杭诚送出府门,急急忙忙收拾行李。看见他们在南苑打的那二十多张狐狸皮,是有些心疼莫天悚不穿皮裘。暗忖这事需得倪可出面莫天悚才不会拒绝°抱着一堆皮子去找倪可,请倪可帮忙拿去制成衣服,出面送给莫天悚。
莫天悚不象莫桃清闲,也不象他容易放弃,只不过是看见左仕路打了夏锦韶一顿板子就觉得满足。他是不好意思毛遂自荐,才将所有人都否定掉,提议范书培就因为范书培和夏锦韶勾结已乃人人都知道的事实,皇上不治罪说不过去,再说范书培乃是明显草包,绝对不堪用,对目前的结局其实是很失望的。看皇上宁愿用有罪草包也不愿意用他们,也甚是寒心,并不觉得范书培真能驱除倭寇,依然不想就此便放弃。
忙碌一整天,把京城的小事情都安排妥当。将田慧和北冥都调回去,准备明年开年后就朝广东广西发展,为日后做些铺垫。京城交给谷正中看着,不过不很放心他一个人,又将何戌同留下。
何亦男刚知道朝廷的平反令,又知道侄子将留在京城,非常高兴,跑来泰感谢莫天悚。何戌同却缠着莫天悚说还想跟在他身边。莫天悚打趣道:“你是不是还没断奶”何戌同还想再说,凌辰敲门进来,他只好出去了。
注:本书没有设定具体年代,在有意回避了锦衣卫、东厂等一些特别明显的时代事务的情况下,体是按照明朝写的。这段话和下面的两句诗都是明朝著名将领袁崇焕所说。袁崇焕取得宁锦捷反被魏忠贤罢官,后又因为取得北京保卫战的胜利而被崇祯逮捕下狱,寸磔而死。至此,“边事益无人,明亡征决矣”。十五年后,崇祯吊死煤山。此后,由满服而西服,绵延数千年的汉衣冠只在舞台上才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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