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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九章 骄横[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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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

    人不落空,就是没进一步行动。

    年底户部的事情原本就多,这样一搅和,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杭诚叫苦连天,只想早早结案。

    晚上,凌辰带着成都的例报和八风以及莫桃的四名亲随来到京城,同时带来文玉卿的一个口信,让莫天悚和莫桃都回巴相去过年。若倪可不怕辛苦,最好是能一起带着莫霜飞回巴相老家看看。显然还是将莫天悚当成一家人。

    莫天悚放下最的心事,可更觉得对不起文玉卿,立刻便有些归心似箭。可惜京城目前正是一团乱麻,钱庄刚和汇泰合并,人事上的调整还没完成;张惜霎就是对义盛丰不死心,天天都要去,比从前还勤。空印文册和云南的贪污案子都还没结,夏锦韶的调令已经下来,可去漳州的人选皇上暂时还没委任新的人,夏锦韶也没去上任;罗天不知道是何居心,又上本力保监狱中的项重去漳州。加上最近柳青的活动,帮项重说好话的人很多,皇上似乎有点动心,又下旨让范书培重新审理项重的案子。莫天悚实在是走不开。

    莫桃问清楚他们离开以后成都发生的事情,生气得很,又不想和莫天悚吵架,一时火。加上明明知道是夏锦韶在背后捣鬼,好几天也没找出证据,也让莫桃火。没耐心再和夏锦韶耗下去,顾不得天已经黑了,领着刚到京城的四个亲随,打马直接来到驿丞家里。

    驿丞还是当年听沙鸿翊差遣给莫天悚送情报的那一位,也被空印文册闹得不得安宁,早察觉近几天驿馆总有陌生人出入,担心得很,天天都是天黑才回家。刚刚才端起饭碗,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子去开门看见进来的是莫桃,忙把莫桃让进来。驿丞饭也没办法再吃了,点头哈腰陪着莫桃。

    和当年莫天悚问他一句话就得拿一张银票不同,莫桃不仅没银票给他,还高高坐在上面,驿丞只能小心翼翼坐在下面。莫桃问一,他答十,唯恐不详尽。

    可是他答的这十句没有一句是有用的话,莫桃岂能满意说要把负责云南计吏房间的两个驿卒找来问话。驿丞不敢不答应,忙叫两个子去请。

    两个子如飞奔出。两驿卒住得一远一近。时间不长,小子将一老年驿卒请来,莫桃问话,老年驿卒只说什么可疑情况也没有,气得莫桃不行。偏偏另一驿卒住得颇远,子出去半天都没将人带来,莫桃烦躁不安,驿丞只陪着小心说好话。

    一般的时候莫桃绝对不会仗势欺人,今夜他脾气不好,便显得骄横跋扈。驿丞怎么伺候他都不满意。站在莫桃身后的亲随忽然轻轻拉拉莫桃衣襟,朝老年驿卒指一指。莫桃才蓦然发现驿丞都快哭出来了,此人居然只是缩在一边,没给他的顶头上司帮过一句腔,显得很害怕的样子。

    莫桃微微偏头。四个亲随一拥而上,将老年驿卒摁倒在地,跪在莫桃面前。老年驿卒吓傻了,磕头如捣蒜。驿丞也吓坏了,慌忙道:“二爷,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莫桃指着老年驿卒冷哼道:“我倒打算好好说的,是你们就是不肯好好说的。给我打”

    几个亲随跟随莫桃也好些年了,知道莫桃的脾性,仅是做势欲打,拳头并没真落下去,老年驿卒还是崩溃,叫道:“二爷,真的不关小人的事小人只是觉得小富子这两天的举动奇怪得很”

    富子全名郑荣富,是驿馆里面负责茶水的一名杂役。最近突然说病了,请假回家去养病,已经两天没在驿馆露面。莫桃忙问小富子的家在哪里。老年驿卒和驿丞都说不知道,正好小子带回另一个只有年轻驿卒。此人知道小富子的住址。

    时间差不多已经是亥时末交子时初。莫桃却不管那么多,和年轻驿卒合骑阿尔金,五匹马一路飞驰朝城门而去。城门早闭。可是守城一看是莫桃要出城,连道仰慕,二话不说就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原来最近几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广东捷是莫桃的功劳。

    富子住在离京城三十多里以外的燕东村。村子里打更的老头出门来刚准备敲响四更的梆子,就见五匹骏马如飞而来,吓得梆子失手落地。

    骏马直端端地冲他奔驰而来,一匹坐着两个人的黄骠马反而是跑得最快的,奔到打更的面前才倏地停下。马上一威武汉喝问道:“小富子住在哪里”又吓打更的一跳,半天才哆嗦着指着村子东头道:“那边第一家就是。”五匹马都不再理会打更的,朝村子东头冲去。

    富子为五十两银子就去偷了云南计吏的空白文册,此刻是真的很后悔,可是来叫他偷文册的是堂堂的海道使,他也不敢不偷啊是真的被吓病了,整日整夜都睡不着。听见外面急促的马蹄声就缩在被窝里拜菩萨,请求菩萨保佑那些马只是路过的。但是菩萨一点也不灵验,马蹄声正好停在他家门口。小富子浑身冰凉,哪里敢去开门外面的人早不耐烦,撞开门闯进来。小富子瘫软在床上,哭着道:“我说,我都说。”

    刚听说山西省也丢一份空印文册,夏锦韶就慌了,偏偏这次范书培不慌,问起来又是语焉不详的,更气人的是主审人又是平日没什么来往的包宗谦。换寻常时候,范书培肯定是带着礼物上门的拜访,可这次不管夏锦韶怎么催促,他就是按兵不动。

    夏锦韶催多了,范书培居然还发火了。夏锦韶又怒又疑之下搬出范府,也去驿馆住。就近监视驿馆的情况。还好左仕路一直没派人来驿馆调查过,包宗谦显然也没朝驿馆这方面想。夏锦韶稍觉安慰。

    范书培平时很多事情都是仰仗夏锦韶出主意,夏锦韶走后,他可就没多的主意,更不觉得这是安稳,每日里如坐针毡。皇上又让他重审项重的案子后,他闭门不敢见夏锦韶,更怕接到莫天悚的请柬,偏偏刚刚才下朝就又接到莫天悚的请柬。范书培还不敢说不去。家都没回,直接去了酒楼。

    还是上次那家酒楼,还是上次那间雅间,不过房间里多出一个人。莫桃也陪莫天悚在一块喝茶。

    莫天悚笑呵呵拱手道:“人,谢谢还肯赏脸。上次那份礼物人可还满意天悚今天又给人准备了一份厚礼,望人笑纳。”

    范书培的心便开始哆嗦,极力维持镇静在桌子变坐下,打一个哈哈,勉强笑道:“三爷,你我同殿为臣,彼此同僚,还送什么礼物太见外了吧”

    莫桃笑道:“只是一道小菜,人别闲减慢就好”拍拍手,高声道,“上菜”

    四个亲随押着小富子走进来。范书培一下子瘫软在凳子上,扶着桌子哀求道:“二爷、三爷,你们究竟想范某做什么,好歹是出个声啊”

    莫天悚淡淡道:“很简单。人重新审理以后,一定明白项将军是被夏锦韶诬陷的。夏锦韶还偷了云南的空印文册陷害云南布政使。这手法和当年他陷害扬州知府何西楚如出一辙。更为可恶的是,他住到驿馆以后,就近偷去江西省的空白文册,企图诬陷人你因为他听说你将调任漳州,接替他的位子”

    范书培失声道:“三爷这是要置夏锦韶于死地啊这些罪名要是都落实,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第五七九章 骄横[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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