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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八章 婚礼[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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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桃蹙眉叫道:“天悚”莫天悚气哼哼地道:“桃子,你欠我一个解释”莫桃淡淡道:“你怎么不去问皇上要解释”莫天悚瞪眼盯着莫桃看。莫桃笑一笑,道:“到屋子里来,我给你解释。”说完自己先回到房间里。莫天悚终于挥挥手,吩咐道:“送何小姐回去。”也跟进屋子。

    莫桃把酒瓶递给莫天悚,轻声问:“你好像不讨厌央宗,也打算要娶央宗过门,怎么这么不开心”

    莫天悚推开酒瓶,怒道:“你也不

    创世の传说

    讨厌何亦男,我把她塞给你,你能开心吗”

    莫桃自己抱着酒瓶灌一口,笑笑道:“哥说央宗配不上你了。我没有让皇上给你赐婚,而是想让皇上重新把央宗要回去,是皇上理解错我的意思。皇上赐婚实际是一种殊荣。我和哥都还没明白皇上何以要讨好你呢天悚,京城恐怕不是久待之地。”

    莫天悚已经知道皇上是为霹雳弹,可这种武器一旦规模生产,用来装备军队,暗礁的实力将受到很影响,而且军火比一般生意的风险很多,莫天悚实在是不想沾手。怒道:“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还不是等你的朋友薛牧野吗”忽然之间觉得不仅仅女人是负荷,就是朋友和亲人也是巨的负荷,抢过酒瓶子,也灌一口,将酒瓶子重重地跺在桌子上,起身道:“何亦男的脚踝最多三四天就能好,不过你要告诉她,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转身走出去。

    不管莫天悚是不是愿意,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皇上亲来道贺,文武百官谁也不敢怠慢,也纷纷前来道贺,把个不算小的莫府挤得水泄不通。历瑾从自己家里调不少人来帮忙。凌辰一个人早就顾不过来,不仅仅是狄远山,就是莫桃也无法再躲清净,一起披挂上阵。吹吹打打中,莫天悚牵线木偶一样和央宗拜完天地,怎么也无法融进眼前的欢乐之中。把央宗送进房间以后,他几乎一刻也没耽误,又返回厅去敬酒。精神始终有些恍惚,耳边总响起狄远山对自己婚礼的描述:“我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和真真拜堂的人真是很奇怪的,好像除了喝酒,就再也找不出表达感情的方法”

    莫天悚穿梭在宾客之中,一杯接一杯喝酒,眼睛忍不住要在人群中寻找莫桃的影子,不知道他的婚礼会不会也是这样热闹,却有一个不投入的新郎官莫桃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不太清晰,莫天悚的手却突然被一个人抓住,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道:“别用杯子了,换碗过来”然后是一个非常惶恐的声音:“万岁爷,再喝喝醉了”

    莫天悚终于看清楚眼前之人乃是九五之尊,哑然失笑,伸手拉住皇上的手,低声道:“在这里万岁是不可能痛快的,跟我来”摇摇晃晃地将皇上拉进一间屋子中,关上房门,抱来一坛子酒,自己先喝一碗,然后指着皇上笑着问:“你是不是心疼了谁让你是皇上呢想当好皇上是这样的,不能由着性子来,得束心知道吗好皇上得先想着江山社稷,然后才想自己。皇上可怜啊,因此我绝对不当皇上。”

    皇上要在群臣面前维持尊严,喝得比莫天悚少多了,可是心里的委曲憋闷并不在莫天悚之下,这一句可怜却说到心里去了,恼羞成怒道:“朕哪里可怜朕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自己也倒一碗酒喝下。

    莫天悚点头笑道:“是是是皇上是可以命令我,但是无法命令央宗,是不是皇上把最心的东西给了天悚,天悚还不知道感激,皇上很生气是不是天悚也生气。天悚这辈子什么也无法为自己做主,就指望能有一个自己做主的婚礼,被万岁爷一句话就给弄没了万岁爷,你可怜,天悚比你还可怜”抢过酒坛子,抱着坛子一阵猛灌,喝得迷迷糊糊的,双手比划着凄然道,“万岁爷,你是不知道啊小时候我爹我娘就把我送给别人养。喏,当时我就只有一尺长,能为自己做主吗不能吧我有亲爹却得管别人叫爹∴滑稽多好笑”

    皇上失声道:“你也是被人抱养的”皇上其实算不得被人抱养。他小时候淑妃只当自己的子死了,可母子连心,依然自然而然地要关心他。太后又最看不得淑妃的关心,两个女人经常明争暗斗。他从小就羡慕细君公主有一个好母亲,后来知道真像后简直无法接受,杀太后的念头实际在细君公主离宫之前就已经有了,不过自己都不太敢承认而已。后来听细君公主说了诡异的降头术,又提到那句生生世世都不为皇家人。细君公主并不很清楚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只有他才能了解,那是一个无辜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呐喊。他的杀机盛起来,又对细君公主多出一份歉疚来。他能多次容忍莫天悚,一方面固然是他的确喜欢莫天悚,莫天悚的学问很好,却没有朝中臣的道学气,让他觉得很新鲜另类;另一方面他觉得对不起细君公主,这也是对细君公主的一种间接补偿。皇宫里什么都有,独独缺少亲情,而莫天悚身上最浓的恰恰就是亲情。“倪可的哥”,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总能触动皇上心里的隐痛,又能唤起他对亲情的渴望。

    多年严格的训练让莫天悚还维持着两分朦胧的清醒,立刻摇头叫道:“什么叫也是我是被人抱养的,万岁可不是”叫完再也忍不住,借着酒劲,絮絮叨叨地发起牢骚来,述说自己小时候如何如何被管得紧,现在别人看着风光,可又如何如何还是无法决定自己的事情。

    从小在很放纵的孤云庄长,他其实并不很看中女人的贞洁。他很敬重萧瑟,萧瑟对他的管教也很严,让很看中他自己的贞洁,将此看成是出污泥而不染的一种象征,是他对老师萧瑟的一种交代。近段时间中,他好几次对荷露动心,又多次想和梅翩然共赴巫山,可惜都没有成功央宗他一直谈不上喜欢,是央宗的执着和决绝感动他。如果是正常的婚礼,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如此被人逼着,又恰好是在他事业走向辉煌,情走向圆满的时候,赐婚就如同一记闷棍,打得他金星乱冒。可是他又没能力去对抗皇上,自然牢骚满腹憋闷得很。然而这个牢骚他不能去对狄远山说,也不能去对莫桃说,甚至无法对凌辰说,借着酒劲,忍不住就对给他这计闷棍的皇上说出来。

    皇上小时候也被管得非常严,学习日后如何当皇帝,选后也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就算是选妃子,也有很多条件限制着,随便动一动,都能牵连一片,因此到目前为止,除皇后外,他还没有册立一个贵人妃子。他对央宗动心,很程度也是因为央宗和朝中官员没有任何牵扯。他想治理好一个国家,其中的辛苦和牺牲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又被莫天悚说到心里去,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不过皇上的威严却让他无法出声附和,只从此以后就将莫天悚当成知己。莫天悚絮絮叨叨地说,他就一个劲喝酒。他自幼吃饭喝酒也有人看着,要讲究仪态仪表。这次没人管着他,难得的酣畅淋漓,不久也变得醉醺醺的。

    历公公一步也不敢离开,死死守在门口。眼看天色渐晚,外面的宾客也渐渐散去,房子里面还没有动静就开始着急,正好莫桃也担心莫天悚过来查看,听说里面一直没动静管不了那么多,一掌推开房门,才看见莫天悚和皇上早就喝醉了,却还在不停地喝。莫桃不禁皱眉,急忙让人去弄醒酒汤给他们一人喝一点,将皇上交给气急败坏的历公公带回宫里去,自己扶着莫天悚朝洞房里走。刚走两步,莫天悚哇地一下吐得莫桃满身都是。莫桃不禁恶心。狄远山急忙过来扶着莫天悚,皱眉道:“怎么会喝这么多桃子,你去换衣服,天悚交给我。”

    不想莫天悚推开狄远山,咧嘴一笑道:“哥,我肯定没你当初喝得多你让开,我能走。”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地道,“哥,我们再去佛堂看看,你说阿妈会不会也劝央宗离开我那我就不用和央宗洞房,等以后翩然来了再洞房。”

    莫桃听后呆呆出神,没有离开。狄远山同样一愣,想起自己的婚礼,多少有些伤心,气道:“天悚,你喝多了快回去吧,央宗还等着你呢”和凌辰一起,半拉半拽地将莫天悚送进洞房中。进去就看见央宗盖头也没挑,居然就靠着床柱子睡着了,不免诧异。狄远山低声问旁边的丫鬟:“夫人睡着多久了你们怎么不让夫人上床去睡快把秤杆给三爷拿过来。”

    未央拿来秤杆。莫天悚一来的确是醉了,二来委曲劲还没过去,接过秤杆又掉下去,几次三番都拿不稳。跟进来打算闹洞房的人哄堂笑,终于将央宗吵醒。央宗自己伸手抓下盖头,又好气又好笑,过来把莫天悚扶到床上去。其他人更是笑得起劲。凌辰板着脸道:“笑什么笑都出去”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众人退出房间,央宗关上房门,回来一看,莫天悚已经打起呼噜来。央宗又失望又生气,只得胡乱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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