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章 句读[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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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小小烧伤还真能要我的命。”
薛牧野也没有其他好办法,叹息一声道:“那我先弄些草布置一个床铺,可以趴得舒服一点。再找点吃的回来。你吃点东西,看能不能睡一会。”
莫桃急道:“别打野兽,弄些野果子回来,我们吃素”
薛牧野瞪眼道:“你是不是矫枉过正了你不吃肉,我可不愿意陪你吃素。”先迅速用茅草布置出一个床铺,安顿好莫桃后又出去。片刻后带回一只烤熟的野兔和一些野果。莫桃果真不碰野兔,只把野果吃个干净。薛牧野劝几句没用,只得嘱咐莫桃小心,自己出去找林冰雁。山洞中剩下莫桃一个人,背上火烧火燎的,迷迷糊糊的却不能睡着。
传旨的小太监赔笑道:“央宗小姐,您不要为难奴才,皇上确实没说要您一起进去。”然后过去扶着莫天悚,讨好地道,“三爷,您身子不适,让奴才扶着您。小心着点。”
皇上原本是跳如雷,见到莫天悚苍白的脸色以后火气小下去不少,皱眉道:“别跪了来人啊,看座”
莫天悚还是装模作样地跪了跪,才被小太监扶着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皇上挥手让所有的太监宫女都下去,看莫天悚一眼,问:“你的降头解开了脸色还是不好看。”
莫天悚赔笑道:“草民的样子本来就不好看。也是解降头不能中断,反让万岁爷等草民,实在是罪过。”
皇上挥挥手道:“不说这些。孙公公跑了,你怎么解释”
莫天悚答非所问地道:“孙公公擅离职守,拿回来应该重重严办。”
皇上瞪眼道:“能拿回来当然好办,问题是那些饭桶只会拿朝廷的俸禄,关键时候一点也没有用。整个京城来来回回都梳两遍了,找个人愣是没找着”
莫天悚嗫嚅道:“孙公公早有预谋,此刻多半已经不在城里了。”
皇上怒道:“狗屁预谋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要是让其他人再听见孙公公的胡说八道,我唯你是问。”
莫天悚低头道:“孙公公老得胡涂了,胡说八道的言语谁也不会放在心上。再说孙公公老得半截入土的人,说不定逃着逃着,从马上掉下来就过去了,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皇上点点头,火气还没有完全消下去,道:“这样最好。现在孙公公还不是最麻烦的。不过跑一个不相干的奴才,太后不知怎么的就上心了”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的太监声通报道:“太后驾到”
皇上站起来,低声恶狠狠地道:“莫天悚,再出漏子,四川和杂谷朕都不要了”
莫天悚诚惶诚恐地答应一声,起身跟在皇上身后,跪下迎接太后。这次太后就没有上次脸色好看了,明明是听到消息专门来看莫天悚的,却像没看见他一眼,也不要莫天悚起来,拉着皇上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莫天悚自己不敢起来,跪一会恼将起来,偏偏又听太后道:“哀家看见央宗还在外面,很着急的样子,不知道是在为谁担心呢皇,像那种野蛮的女人,心花着呢,不值当你宠着她。”莫天悚更气,原本不想太多参与宫廷争斗,一直犹豫要不要对太后下手,这时候却恨不得早些送太后上天,伸手挖了些早准备好药粉在指甲中,对着太后轻轻一弹。太后猛地打个喷嚏。
皇上道:“母后不舒服正好天悚在这里,让天悚给你看看”趁机道,“天悚,你起来吧”
莫天悚谢恩后站起来。太后甚是恐惧他,怎敢要他看病,忙起身道:“想是有些着凉,回去疏散疏散就好了,不用麻烦三少爷。听说三少爷的武艺不错,哀家那里正好新来几个内高手,明天三少爷进宫来和他们切磋比试比试。夜深了,哀家也该回去了。皇上也早些歇着吧,别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皇上和莫天悚一起送走太后。皇上又关上房门,气哼哼地道:“看来太后已经有所察觉。天悚,你还有没有把握。”
莫天悚其实已经得手,却不说破,躬身道:“草民尽力”刚才皇上和太后站得很近,也吸入一些毒粉。莫天悚跟在皇上身后一直来到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拇指浸一点在茶水中,放入解药,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皇上道,“万岁爷喝口茶败败心火。皇上乃是天子,烦心的事情虽然多,但是老天爷没理由不管自己的子,肯定会帮皇上,再的麻烦也能平息。”
皇上接过茶杯,喝一口放下叹道:“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听说十八魅影能干得得很,你能不能也派人帮朕找找孙公公”
莫天悚苦笑道:“草民来之前已经让南无去帮忙了。只是皇上别抱太的期望,十八魅影要是真的能干,就不会被人打得只剩下十个人。”
皇上沉下脸,正要说话。门外的太监又高声报道:“细君公主到”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细君公主早闯进来:“皇兄,我今晚觉得很不舒服,让三少爷到我那里去给我开个方子好不好”说完才朝莫天悚看去,见他一脸惨白一愣。
皇上怒道:“朕今夜也很不舒服要留着三少爷在这里给朕看病。”
细君公主低声道:“今夜的夜色不错,央宗小姐在外面等着皇兄去赏月呢。要不我们一起去御花园走走”
皇上瞄莫天悚一眼,问:“你能走得动吗”莫天悚点头哈腰地道:“能,能。草民皮粗肉厚,一点点小伤,不碍事。”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连月亮也见不着,根本就谈不上有月色。尽管很不满意莫天悚,皇上还算是照顾他,没在御花园中闲逛,而是让人弄了一些酒菜,坐在亭子中喝酒。只是央宗和细君公主都不太敢和莫天悚说话;皇上依然生气这两个女人都来给莫天悚求情,冷着脸不出声;莫天悚内伤不轻,精神也真不太好,不太敢喝酒,也不怎么敢随便出声。气氛沉闷得很,可皇上不说要离开,其他人也不敢提离开的话。最后央宗道:“喝闷酒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来吟诗行令吧”
皇上没好气地道:“这里三少爷的学问最好,就由三少爷先开始。”
莫天悚笑笑,低头尴尬地道:“万岁爷肯定是想看我的笑话。天悚连句读读,音du逗,语句中的唾。也不知,最没学问。有一次读太白的诗,把我的老师八风先生气得半死,此后就不太敢吟诗了,只好胡乱与人对些对子,滥竽充数。”
细君公主忙道:“是什么诗,你也读给我们听听。”
莫天悚低声道:“你们可别笑话我。我当时读的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气得先生要打我,我急忙又拿一首孟浩然的诗来念,偏偏又念成,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皇上真还没听过这样念诗的,诧异之际有些好笑,神色缓和不少。莫天悚鼓起三寸不烂之舌接着道:“当时先生把戒尺都举起来了。我害怕得很,只好说,学生知道哀求的意思了,听学生用这个词做文章给先生听。先生放下戒尺说,做得好,饶你不打,做得不好,责罚加倍。我那时候哪里知道哀求的意思,只得胡乱做一篇来充数:句读之不知,乃惑之未解也,非学生之错也,先生也要责罚,学生诚不冤呼嗟呼明月低头亦在上,旷野孤树觅残阳。好不悲哀求先生千万饶恕则个。不想先生听后更气,将我一顿饱打,一直到现在手心还疼呢”
明月低头也还是高高在上,即便是“月近人”时觅到也只能是美好却短暂的残阳。这篇说辞寓委婉于诙谐,见含蓄于通俗,皇上甚其才,失笑道:“该打,真该打你的手心是不是真的还疼再用心疼做个句子来听听。”
莫天悚赔个笑脸道:“小姐心,疼的是新知故旧;公主心,疼的是黎民百姓;天子心,疼的是江山社稷;草包心,疼的是金银珠宝。”
皇上又好笑又好气又佩服,挥手道:“莫天悚,快滚回家去好好学学句读吧明早记得自己一个人进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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