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燃火[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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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银铃乍响,清脆地回荡在空旷的藏书阁内。
江有雪拢了拢斗篷,巧笑倩兮“那么师父,燃起火吧。”
“火也只可御一时之寒。”
“若这火连绵山河,可否与冰雪相抗?”
“那要看……这火有没有这个本事。”花不语笑了,江有雪知道这是他在笑自己自不量力。她抬看着花不语,洪亮道“那便请师父拭目以待吧。”
“既然如此,为何不随我去江南避寒?”花不语突然道,江有雪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意思。花不语继续道“火,总要有东风相助。”
江有雪喜道“多谢师父!”
“可别。”花不语摆摆手,“我可不是在帮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了,复仇。”
“罢了,总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我的。”
花不语笑得风轻云淡“可能吧。”
江有雪走后,花不语望着朱红门外飘扬的大雪,良久之后,口中无意识般吐出两个字
“独孤……”
他好像突然回过了神,转身四顾,脚步踉跄。
“独孤!”
花不语的声音响彻藏书阁,除了窗外渐大的风雪声,再无回应。他立了片刻,猛然用内力震开藏书阁所有的窗,风雪顿时灌了进来,花不语神情涣散,似笑非笑地任由刺骨的冰冷将自己包裹。
“有时候我真希望我是疯了,不至于这么清醒地经受这样的苦痛。”花不语自言自语着昂起头,脖颈修长漂亮,“我要是恨你该多好。我本该恨你的。”
“可我做不到啊,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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