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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贺州堤(八)[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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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生九子,凤育九雏。龙凤之后,与凡人云泥之别。

    此话套在人身上也是受用的。皇家之后从降生起就是天之骄子,世家之后自出生起便享用锦衣玉帛,贫贱之后世代为奴为仆,永不翻身。

    沈镜看街上熙熙攘攘往来的人群,面黄发灰者,终日勤勤恳恳,昼出夜伏,才挣得粗茶淡饭,妻儿共苦;面白体胖者,终日汲汲营营,四处拜谒,虽有燕瘦环肥,金银满钵,但在权贵面前没有一丝体面。

    而像他这样的人,像是街上前后簇拥走过去的世家子弟,却敢以人撞马,笑一掷千金,泼辣放肆,一无所出,却能轻易得到那群人毕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那就是在这个世道上的自由。

    有所凭依,笑怒无惧。

    他曾经也是这样的。他和他曾经都是这样的。

    他垂下睛,亦垂下窗帷,薄薄一层纱隔绝了轿子里面和外面的世界。

    良久,轿子外传来一声

    “大人,秦府到了。”

    沈镜施施然起身,一旁等候多时的秦府侍从跪伏在地面上等他下轿,他一步踩在那人温暖结实的后背上。只看他平稳地塌下背,将自身放得极稳极低,才闷声道

    “请丞相大人下轿。”

    沈镜走在梅月瑟瑟的寒风里,迎面而来的潮意和秦府管事殷勤的笑容将他的眉吹得冷淡。

    他缓步走在汉白玉地面上,顺管事的指引步上三级台阶,进了门方才看见秦翊那张面熟而散着亲近之意的脸。

    “颜大人半个时辰前一人来的,正与家父在正厅手谈。”

    这么他来的路上看见秦府侧门边上有抬不起的轿子,脚夫显然是入屋休息去了,唯有靠近时才能通过灯火点点看见轿子里的奢华布置。

    沈镜的脸上略带歉意,“这么是我迟了,让两位久候。”

    两人一路入府,身前十几位婢女点着芙蕖灯笼,将夜晚的秦府映如白昼。

    丞相沈镜,兼帝师,世家之长,士人心目中的魁首。

    礼部尚书秦闫,秦家家主,执掌礼部二十余年。

    御史大夫颜瞿申,颜家家主,身处庙堂之高,目及八方之远。

    这三人任一个出来跺跺脚,朝堂都要抖三抖。今夜三方巨擘共会秦府,自然是沈镜出面打的招呼。

    “两位世叔兴致颇浓,倒是鉴之打搅了雅兴。”

    “哈哈鉴之你可来的晚了些,颜老可都不要脸地赢了我一局了,来替我杀杀他的锐气!”

    秦闫把黑棋往篓里一抖,拢袖而笑。

    “你也忒不要脸了吧,老夫通习棋艺数十载,哪是你这个臭棋篓比起过的。”

    颜瞿申带着三分怒气回嘴,转头看向沈镜,中只剩下了温和的欣赏,“鉴之可算来了,我便不陪他老顽童过家家了。这寒月晚上露气湿重,你可要注意身体。”

    “都是老毛病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好的了的。”

    沈镜无奈地笑笑。屋内早早燃起炭暖,此刻室内温暖如春,两位半百老人皆只穿一身单衣坐下。沈镜解开狐裘大衣,搭在一旁的软榻上。

    颜瞿申捋着白须,摇了摇头道

    “那今日,喊住我和老秦头是?”

    “是为了贺州溃堤一事。”

    两人皆是面目一肃。沈镜好似没瞧见似的自顾自地往下

    “这次世家可是闹了个大没脸。钱是我们出的,人是我们派的,这水淹,便淹了;河堤塌,便塌了,地方那些人指不定怎么看笑话呢。”

    “若真是天灾也就罢了,但若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还明晃晃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这可不是笑众人愚钝。”

    沈镜意有所指地一挑眉。

    “您二位是吧?”

    秦闫没有话,一副思索棋局的样子,倒是颜瞿申看着他一幅闲谈牢骚的样子,像是拿捏不准沈镜有几分意思,试探着问

    “那时鉴之尚在病中,恐生误解。我和秦闫虽在朝堂上,但对户部和工部的事远不如你了解的多,加之贺州路远,朝堂也是鞭长莫及,等消息传来早已无力回天……”

    “我和颜老也不铺垫磨蹭了,王澜有鬼。”

    秦闫突然插了一句,“我们二人虽然不能过问户部政事,但贺州水患起后王尚书府中的人员异常调动频繁。——估计陛下心里也有点底吧?”

    秦闫抬了抬皮,沧桑的睛盯着棋盘上的某个角落,“陛下到底是年轻气盛,估计也查探到些虚实,对王澜没个好色,就

第8章 贺州堤(八)[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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