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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欲杀贼[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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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乐,我呼喊,我跳跃,骑着马狂奔,打几个滚翻几个跟斗,草原上迎风欢笑,蓝天下引吭高歌。

    我该怎样表达心中的喜悦?我想告诉每一个人知道:我就要回家了,我要回家了!

    来,大家都来,替我高兴吧,跟我一狂欢吧!

    萧剑,跟我一起乐吧……

    夕阳渐渐隐没于远处的山峦,黄昏的风甜甜地散发着草原宽广而清新的气息,在鼻端久久萦绕。我闭着眼睛躺在草地上,极度狂喜之后,让心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啊,夕阳无限好,黄昏多美妙!

    一切都落定了。至少回家的事是这样。有了这样的笃定作靠山,再没有惧怕的了,再没有顾忌的了,去干你想干的事吧刘丹,用剩下的时间,在汉朝最后的时间。

    真的是最后的时间了……

    不知为什么有些怅然,有些失落,还有些留恋……三年的时间,要对这个时代没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有些人,有些事,终将会永远铭记心底。

    有脚步声,我警觉地睁开眼睛,是晏七行,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注视着我,眼神很怪,有种不出的孤寂。他向我伸出手来。

    “什么?”我莫名其妙。

    “玉佩。”他得简短。

    我拍拍胸口:“放心吧,这次我不会把它弄丢。”玉佩在衣服里面静静地躺着,从拿到它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以后永不让它离开我身。

    他静静地望着我,:“给我看一下。”他坐在我身边,手依旧伸着。

    毕竟是他舍命拿回,我迟疑一下,把玉佩拿给他。

    晏七行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好久,皱起眉头道:“此玉究竟有何奥秘?”

    我笑一笑道:“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晏七行将玉佩收回怀中……

    望着他的举动我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还我!”我腾地站起身,有点光火。

    晏七行却好整以瑕地躺到草地上,闭上眼睛:“陛下有令,命本官将玉佩与刘大人完整无缺,安然无恙带回长安。”

    我有点明白了,不满地:“你认为我拿到玉后会半路逃跑吗?”

    晏七行淡淡地:“为防不测,玉佩还是由本官掌管为好。”

    “不行。”我急起来。“我跟你保证,绝不会挟玉私逃,可是玉要留在我这里。”

    晏七行脸色冷下来:“刘丹,休要忘记,你这一人一玉,可关系到本官的项上人头。”

    他在提醒我,若非他以性命担保,哪有我今天能出使匈奴的美差?

    我想了想,反正跑又不能跑,打又打不过他,就暂且由他吧。离远一点,我赌气躺到地上望着天空的云不作声。

    四围安静极了,除了风吹草动的声音,就是我跟晏七行轻缓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我偷眼瞄向他,这家伙好象睡着了。

    我轻轻地滚到他身边,悄悄地把手伸向晏七行的怀里,想我堂堂一现代女侠,打不过就用偷喽。

    “啪”手腕被钳住,晏七行睁开眼睛淡淡地:“刘大人不知本官是盗贼的克星么?”

    我挣扎着抽回手,他却握得紧紧的。

    “还不放开?”有点老羞成怒。

    晏七行缓缓放开我的手,正想骂他几句,他却“腾”地起身,只丢下一句:“心有狼。”便扬长而去。

    “神经病!”冲着他的背景嚷了一句,感觉手腕火辣辣的,仔细看,赫然一道清晰的红印。

    军臣单于的寿诞之日终于来到。

    这一天,我经历了人生中最惨烈的一幕!

    天高云厚,各色旗帜在装饰一新的王庭四周飘扬,草原因为君王的寿诞而喜气洋洋。琴声、鼓声、角声、欢乐的歌声,从一大早开始就未曾止息。

    王庭的中央广场有座单于王台,台高五尺,与对面的祭台遥遥相对。据晏七行所,阅兵与重大的庆典,都在这里举行。

    此时,通往王台的夹道铺着腥红的地毯,在碧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夹道两侧,一排排一列列全副武装的骑兵,仪容庄肃,烈日下纹丝不动,凛如山岳。

    而不远处的祭坛下上,一群匈奴女子身穿古怪艳丽的服饰,在钟鼓声中,跳着类似某种宗教舞蹈,台下围观的军民百姓密密层层,人人脸上洋溢着敬畏的神情。

    晏七行告诉我,按照匈奴的规矩,每逢重大的节期或例定的祭祀之日,都都会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估计这舞蹈是为祭祀热身吧。

    午时,雄浑的号角声响起,悠长不绝。歌舞止了,音乐息了,人群静了,天地一片宁肃,只听风吹旗幡“呼啦啦”地响。

    “撑梨孤涂大单于到!”(匈奴语中,撑梨为“天”孤涂为“子”,单于是“广大”的意思。)一声高亢浑厚的宣报声突兀地响起,只见道路尽头,一队铁骑乘风而来。马蹄声声,王旗烈烈,军臣单于在王公将领左右亲兵的护卫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所到之处,百姓跪道相迎,“大单于万寿!”

    红毯前头,军臣单于飞身下马,一身黑色镶金的正装,在日光下灼灼生辉。立刻有人上前跪奉金杖,单于金杖在手,一张布满沧桑的老脸闪着威严骄傲的光彩,一抖披风,步履矫健直奔王台而来。王子于单及众王侯如众星拱月,相随于后,夹道两侧的骑兵“刷”地拔剑出鞘,端立胸前,以匈奴最崇高的礼节迎接他们的君王。

    “大单于万寿!”精神抖擞,声音响亮。

    王台下面的两侧坐满了一干众官员,此刻也都恭身相迎。我跟晏七行就在这一众官员内,位置排在又后又远又无人注意,可以马马虎虎地行礼,明目张胆地偷懒。

    而晏七行就一直在充当我的翻译。

    军臣单于面带微笑,在于单的陪伴下步上王台,登上王座,金杖一挥,下面的恭贺之声方才止息。

    军臣单于大声道:“今日是本大单于的寿诞,要与我伟大的匈奴儿女同庆。愿我大匈奴帝国,在诸神庇佑之下,国运强盛,福泽绵长!”

    角声又起,祭祀开始。

    一个又高又瘦,穿得形怪状的人登上了对面的祭台,晏七行低声对我:“这是匈奴的巫师,他们称之为萨满法师。”

    萨满?这个名词倒不陌生,至少在清朝时,这种职业还存在着。

    萨满法师的双手举向天空,看上去诡谲妖异,声音如同金属撞击之声,尖利难听,偏又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至高的腾格里天神,赋于我撑梨孤涂单于无上的权柄。伟大的昆仑神,赐于我大匈奴辽阔的疆域。英明的大单于,是草原的神鹰,统领匈奴千万的勇士,有一天要越过高山,穿过沙漠,横渡江河,打破最坚固的城城池,降服最英勇的敌人,神鹰的羽翼要由西至东,从南到北,垂拱天地,万民归顺。至高的腾格里神,伟大的昆仑神,愿佑我大单于延寿无疆,主掌天下!”

    有吹牛的就有拍马的,万众齐声呼应:“佑我单于,延寿无疆,主掌天下!”

    愚昧呀,无知!

    我无聊地东张西望,不经意就看到几个匈奴士兵正押着一个红衣的女子向祭坛走过去。看那红衣女子的打扮,分明是位汉家姑娘。

    我扭头问晏七行:“他们想干什么?”

    晏七行顺着我视线的方向看了看,脸色顿时变了。还来不及什么,那个萨满法师的声音又响起,这次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晏七行没有翻译。

    那几个匈奴士兵推推搡搡将红衣女子押上祭台,绑在了台上那根木架上。

    我立刻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事。

    他们在以活人献祭。

    我的心不觉战抖起来,愤怒如同烈火陡然烧起。一拍案几立刻要站起来。

    但所有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我的人已经被晏七行按住,嘴也被他的大手捂住,我拼命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困住我不放,我根本动弹不得。

    那个法师后来又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只看见那女子的脸庞洁白美丽,神情中充满了死寂与绝望,看着祭台下为他们的天神欢呼的无知百姓。她没有呼救也没有流泪,也许知道即使呼救哭喊,也不会有第二种结局,所以她无声地保持着仅有的尊严。

    那个阴森如鬼魅的萨满法师不停地念着古怪的咒语,火从她脚下烧起,她的裙子被烧着了,“噼啪”声中渐渐地向上蔓延,火光中她的脸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救她!”我拼命地呼喊着,可是声音只能在喉咙里翻滚,化作了呜咽声。

    晏七行伸臂搂住了我,搂得紧紧的,我继续挣扎,我要阻止,我要阻止这样残酷的悲劣的禽兽不如的事情的发生,愤怒和寒冷如同潮水一样要把我吞没,我浑身冰冷,身体不住地颤抖……

    “苍天有眼,佑我大汉,必灭匈奴!”

    当烈火彻底将那女子吞噬时,火中传出了她唯一、也是最后的话语,是倾尽全部生生命发出的声音,火势浓烈而声音却如此清晰可怖,好像来自地狱的咒诅!

    晏七行缓缓放开了我,我瘫坐在他怀里,忽然一把抓起他的手臂,带着强烈的恨意咬下去,立刻鲜血迸射,晏七行全身绷紧一动不动,任我咬住他不放。

    “被当作祭品的,通常是汉人的女子……”

    “汉使啊,休怪老奴去崇敬汉朝的仇敌……”

    “泱泱大国,居然被外族欺凌至如此地步,令人羞愧啊……”

    “哪天汉朝若有如老上单于一般善战的英雄人物出现,统领大军荡平匈奴,老奴必定百倍千倍地敬奉他!”

    汉人老奴隶的话一字一句,好象雷鸣在我耳边轰轰作响。

    大火渐息,我泪如雨下……

    晏七行伸出另只手,不停要抚摸着我的后背,他的手在战抖。血的腥味涌进我的嘴里,头脑略微清醒了一些,我放开晏七行,坐直了身体,双目发直地望向王台。

    王台上的军臣单于,高高在上踌躇满志,草原的雄鹰?!

    这一瞬间,我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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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欲杀贼[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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