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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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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但两条腿怎么跟四条腿和车轮比。渐渐的,他们就看不见了。

    翎娘抱着她的刀坐在车上。她抱着膝盖,下巴埋在膝头。

    quot;强盗们来的时候,她在取水。她公公丈夫,抱起小郎就跑了。根本没管她。quot;她说,quot;她本不想死的。她怕她死了孩子没了娘,没人照顾。quot;

    可是她的孩子跟她说,你这么脏了,怎么还不去死?

    女人的心便寒了。她知道这话是她的公公丈夫教给孩子的,但她更知道她没有能力消除公公丈夫对孩子的影响。她的孩子,她活下去的支撑,会长成和她公公丈夫一样的男人。他迟早会视她为耻辱,发自真心的希望她去死。

    她人没死,心先死了。睡觉前,她跟翎娘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而后她借口去解手,一去不回,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竹生看着路边,草木葱茏。

    路上,他们看见了麦田。庄稼的长势很好,已经抽了穗。这里的农业,人能干预的,不过是播种前的翻土、肥地和浇水。待种下后,活不活,就全靠老天了。

    今年风调雨顺,庄稼便活得很好。

    quot;还想死吗?quot;竹生问。

    quot;不想!quot;翎娘红着眼睛道。

    quot;我想像你那样。quot;她道,quot;如何才能像你那样?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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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探幽录》八月薇妮 第123章 最新更新:20170722 23:46:35 晋江文学城_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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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薇妮之六部系列, 晋/江原创网首发,美的人都要正版订阅哦他问:quot;现在, 你是要自己乖乖地去府衙, 还是要我动手?quot;

    这个人虽然是在说话, 却俨然是择人而噬之前的咆哮之声。

    秦学士没有勇气回答,事实上他也无法再出声儿, 已经被这般肃杀之气所慑,再无先前的骄横。

    恶人只能quot;恶人quot;磨。

    两个兵士上前, 将瘫软无力的秦爷半扶着拖出了秦府大门。

    袁恕己轻蔑地冷啐了声, 回头却意外地发现站在门侧的阿弦。

    虽只是惊鸿一瞥, 虽只看见她半面朦胧侧颜,却让袁恕己心中有种无法形容、说不出的感觉,极至诡异。

    袁恕己待要过去,那领兵而来的校尉却过来答话, 一时拦住了,等再回头看时, 门口已没了阿弦的身影。

    押解秦学士的队伍从长街呼啸而过,带起一股冷风,扑面侵寒。

    虽然身上穿着一件厚棉袍,阿弦仍觉着寒透入骨,呵了呵手, 不出意外地又呵出了一团白雾。

    百姓们嗅到今夜情形不对,长街上越发悄无人踪,远远看去, 只有屋檐下的灯笼在风中无聊乱晃。

    原本从府衙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差人,先前在曹家分别,如今只她一个形影相吊。

    幸而这一次并没有无功而返。

    先前在府衙里,小典道:quot;我虽然不知是如何落在曹府的井中,但是我记得一些……一些怪事。quot;

    阿弦问是何事,小典有些迟疑:quot;我记得的,不是在井下,而是……是在一间大房子里。quot;他的脸上掩不住疑惑神情,quot;我是个极小的婴孩,被人抱着围着,但我觉着他们真正围看着担心着的人并不是我……你大概不明白那种感觉。quot;

    阿弦道:quot;然后还发生了什么?quot;

    小典见她神色平静,心也随之安了些:quot;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有个女子一直哭,喃喃说些什么,十分伤心的模样,我想安慰她不要哭,但是偏偏不能出声,且难受的很,头顶跟心口都疼的要命,像是被什么一下一下扎着,只能放声大哭,恨不得立刻死去。quot;

    阿弦凝视着他的,在小典的描述中,就仿佛透过小典的双眼看出去,耳畔婴儿的大哭声逐渐清晰,而眼前模模糊糊,影像似乎在云雾中,却又慢慢清晰。

    小典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阿弦知道,那是曹廉年的府邸。

    小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阿弦却看见了。

    曹家小郎君的房中,曹家三姨娘双眼哭的核桃一样,站在婴儿旁边泣不成声,悲伤欲绝,喃喃地祈求苍天,许些愿望。

    忽然有人撩起帘子走了进来,纤手带几分眼熟,这是曹廉年的二姨娘,看着屋内的情形,抿嘴一笑,但是再抬头的时候,已经转做满面愁容。

    阿弦想起先前所见的那捏针的手。

    数月前,曾有一则传闻。

    王甯安身为quot;名人quot;,本地士绅们多半愿意跟他结交,曹廉年虽然老于世道,却也有些附庸风雅之心,曾跟王甯安交好过一阵子,时常请他去府上吃酒饮宴等。

    但忽然一日,曹廉年便不再同王先生交际了,公差们是探听风声最快的,隐约听闻王先生之所以在曹员外跟前失宠……似乎跟曹廉年的一位妾室有关。

    毕竟王先生风流成性,曹廉年几个小妾又年青貌美,倘若瓜田李下做出点什么来,却也难说。

    只不过对曹廉年而言乃是家丑,曹廉年治下甚严,家奴们不敢四处张扬,王甯安亦惧怕曹廉年的势力,当然更也守口如瓶。

    因此真相如何,众人只私下浮想联翩罢了。

    除了阿弦。

    原本阿弦想不透小典因何会在曹廉年府上,何况曹府门禁也算是极严的,外人擅闯却是绝无可能,既然不是曹廉年自己动的手,那么一定有人为内应。

    至于这些人冒险将小典送到曹府的原因,想来是个一箭双雕的意思,既解决了麻烦,又在曹廉年身上泼了脏水。

    那么究竟是谁如此痛恨曹廉年呢?

    有那么一句话——赌近盗而奸近杀。

    后来袁恕己审问曹家二姨娘跟王甯安,果然实情跟阿弦推知的一般无二。这姨娘之前因为跟王甯安眉来眼去,勾搭不清,被曹廉年发觉,曾暗中痛打了一番。

    姨娘被王甯安所迷,竟死性不改,使尽手段,买通家仆,暗中私会。

    恰好三姨娘产下玉奴,曹廉年满心都在小婴儿身上,一时无暇他顾,疏了门扇,竟叫两个人做成了几次。

    两人蜜里调油,狼狈为奸。只是王甯安虽然色迷心窍,却也深惧曹廉年,所以不敢过分放肆,奈何姨娘不肯撒手。

    正赶上小典偷跑,王甯安想杀人灭口,不慎在二姨娘面前透露出些行迹,姨娘窥知此情,非但不怕,反而喜出望外,觉着这是个扳倒曹廉年的大好机会。

    她正因无法跟王甯安双宿双栖,恨极了曹廉年,于是撺掇王甯安,——由她里应外合,将小典扔在曹府井内,指望小典死后,井底发现尸身,加上新任刺史将到,据说还是个军中出身……自会有曹廉年一番好看,若做的好,两人兴许能因此长久。

    事有凑巧,先前玉奴偶然有个头疼脑热,曹廉年爱子心切,请了无数大夫来调制,二姨娘见曹廉年为孩子所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暗中更施以魇魅邪法儿。

    正见奇效,谁知因小丽花之死,王甯安被拿在牢中,很快地又揭出虐杀旧情。二姨娘原先还想使法儿让人发现京内藏尸,好祸水东引洗脱王甯安清白,谁知一卷手书坐实了王甯安的罪名,二姨娘自然噤若寒蝉不敢动作,毕竟她先前跟王甯安有些不清不楚,曹廉年如今虽为了孩子焦头烂额,但以他的精明,仔细一想便会想通。

    千算万算,终究天网恢恢。

    且说阿弦因遍体生寒,抚了抚手臂,加快脚步往老朱头的食摊方向而行。

    才走了十几步,就见一道黑影从远处奔来,因见了阿弦,便发出欢快地quot;汪quot;地一声,竟是玄影。

    这自然是老朱头见夜深了人不回去,便又叫玄影出来找,这两年来,不管阿弦人在哪里,玄影都会找到她,权作陪伴护卫。

    阿弦正抱着黑狗揉搓,便听到马蹄声从后而来,回头看时,却见是袁恕己打马而至。

    当下忙起身迎接。

    袁恕己来至跟前,却并不下马,只居高临下看着她:quot;你不是在府衙看着那孩子么?quot;

    阿弦道:quot;之前有些事去了曹府一趟,正好路过这里。quot;

    袁恕己眼睛眯起:quot;曹府?quot;

    阿弦见他有问询之意,便简略将拿了二姨娘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夜色幽淡,袁恕己人在马上,脸上神情有些朦胧不清。

    听罢阿弦所说,袁恕己思忖片刻:quot;不知我理的对不对,你的意思——是说曹家那小孩子夜哭不停,实则不是那小孩子在哭,而是小典,是他……不知不觉里上了那小孩子的身?quot;

    阿弦道:quot;应该就是这样。quot;

    袁恕己喉头动了动,一仰头,想笑又打住:quot;小弦子,你是每天都会唬我一次?quot;

    阿弦道:quot;大人不信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曹老爷已经在二姨娘房中搜出做法的偶人,还有二姨娘跟王甯安有私情也是真,横竖大人明天审过之后,就知道真假,……我不是要大人信我,只是毕竟要讨一个公道。不管是对小丽花来说,还是对小典,连翘姑娘……quot;

    袁恕己挑了挑眉,阿弦看出他的不耐之色,当即低头:quot;大人若没有别的事,小人便先告辞了。quot;

    袁恕己道:quot;你每次都忙着告辞,当我跟你身边儿那畜生一样会咬人么?quot;

    立在阿弦腿边的玄影窜动了一下儿,阿弦眨了眨眼,虽面不改色,手却在玄影毛茸茸的头顶抚过,安抚它不要在意袁恕己的话。

    阿弦道:quot;并不是,只是怕耽误了大人的要事,毕竟……才拿了两名凶嫌。quot;

    袁恕己听她这般说,方又笑道:quot;你方才看见我拿姓秦的了?先前你问我将如何应对,这回你终于知道了。如何,你是不是也觉着我是任意妄杀?quot;

    白日的时候阿弦还不知他将如何应对这种情形,当时袁恕己便说黄昏之时便明了,倒果然是quot;一言九鼎quot;。

    阿弦摇头:quot;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何况大人这样做,也是为了维护朝廷法纪……quot;

    袁恕己听到这里,噗嗤一笑,竟仿佛十分不屑。

    阿弦微蹙眉头,不解他为何竟发笑。

    袁恕己胯/下的那匹枣红马有些躁动,他看了阿弦一眼,手一抖缰绳拨转马头。

    枣红马往前奔出两步,袁恕己却忽然又拉住缰绳:quot;只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为了什么朝廷,也不是为了所谓律法才这样做。quot;

    阿弦抬头:quot;那大人是为了什么?quot;

    马儿原地踏步,回过身来。袁恕己道:quot;我是为了我自己。quot;

    阿弦不解。

    袁恕己抬头,今夜满天繁星,月却只有一线。

    夜冷风寒,长街人寂,他的声音却如碎冰掷地:quot;我容不得别人骑在我的头上,亦容不得人欺负我半分,谁敢刺我害我,我必要他十倍偿还,这些渣滓以为没有人能奈何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便要让他们永远记着……我袁恕己到底是何许人。quot;

    阿弦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马上高高在上的青年,不知为何觉得周身寒气越发重了。

    袁恕己俯视看她,双眸冷然有光,忽然他俯身而笑,笑里却仍是没有半分暖意:quot;对了小弦子,我在军中所传的诨号,你可知道了?quot;

    阿弦紧闭双唇。

    似在意料之中般,他笑说:quot;不知道?你也不过如此……quot;他得意洋洋地一扬首,重新回马欲去。

    夜影拢聚,夜雾中似有一只兽若隐若现,正在她的面前低低咆哮,昂首扬爪,爪牙之上,血渍犹然。

    阿弦看着那马上挺直的背影,忍不住出声。

    袁恕己陡然止步,面上的笑容仿佛被寒风重雪吹散覆尽。

    袁恕己回头,眉间锁着疑惑跟不信:quot;你方才说什么?quot;

    阿弦深深呼吸,望着这张扬激烈的年青武将,才道:quot;睚眦。大人在军中的诨号,睚眦。quot;

    传说中龙之九子之一,豹身龙首,口衔宝剑,性格刚烈,嗜杀喜斗,常常是怒目而视的姿态。

    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就在秦府之中,袁恕己持滴血长剑任意狂烈的时候,她看见了那传说中的龙之九子。

    事实上除了这个,就在同时,阿弦更看到了……有关这青年凄惨绝烈,断不可说的结局。

    此时细看,才发现她的睫毛极长,在袁恕己看来,也许正是因为年纪小的缘故,所以在他面前的这张脸,并无丝毫的男子气,反而格外的清秀漂亮。

    奇怪的是,在此之前,在袁恕己的心目中,十八子都是个有些模糊而神秘的形象,不管是容貌,还是人物。

    打个不怎么恰当的比方,阿弦原本遮着右眼,就好像是一朵花被遮住了半面,无法看其全貌,更抓耳挠腮地猜测那被遮住的花瓣是否缺损,究竟坏到什么地步。

    故而对于露在外面的部分,留意的自然便少了,只有个朦胧的印象。

    何况原本阿弦也是刻意在众人面前隐藏自己。

    所以此刻,当眼罩终于被取下,整个世界神清气爽,一览无余。

    尤其是在阿弦重新睁眼抬眸的时候,袁恕己才发现原来她的睫毛如此之长,如两面轻盈小扇,甚至有些太女儿气了,底下的双眸清幽明盈,让他瞬间几乎无法移开目光。

    ……这真是个极美秀灵透的孩子。

    心底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异样之感在飘飘荡荡,袁恕己察觉,正欲说一句玩笑话排解,却戛然止住。

    阿弦的右眼慢慢地透出一抹奇异的红。

    袁恕己起初以为是错觉,他凝眸凑近了些,果然看的更清楚了。

    那一股宛若鲜血似的红在她的右眼里极快汇聚,整只眼睛几乎看不清瞳孔的颜色,只有那耀眼的血宝石似的红,妖艳欲滴,过分的赤红近似于墨黑,里头泛着极明显的怒厉之色。

    然而她的左眼却仍是好端端地,甚至越发黑白分明,清澈干净,两下对比,越见妖异。

    于是袁恕己那句话还未说完,便讷然停止,只顾直直地盯着她看。

    可袁恕己很快又发现了异常,——阿弦虽然就在他的身前,但却并非在看他,而是看向他身后某个地方,神情恐惧而惊骇。

    袁恕己只当有人靠近,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却空空如也,并无人踪。

    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觉着身边风动,他忙瞥一眼,却见是阿弦转身,竟是个要仓皇逃走的模样。

    quot;原来又是骗人的?quot;袁恕己只当她是quot;调虎离山quot;,即刻攥住她的手腕。

    手掌一握,才发现她的腕子竟这样纤细,几乎让人担心略用点力就会捏碎。

    就在袁恕己觉着自己该将力道放轻些,却觉着手底下的人狠狠一颤。

    袁恕己还来不及反应,阿弦抬臂回身,出手如电。

    袁恕己做梦也想不到,自打认识以来,一直看似人畜无害——虽并非书生却也的确手无缚鸡之力的十八子,竟然会动手打人。

    而且打的还是他堂堂刺史大人。

    最要命的是,他这位堂堂的刺史大人,不敢说身经百战,好歹也是曾经沙场的袁将军,居然真的被打了个quot;正着quot;。

    看不出那小小地拳头竟有这样的力道,鼻子被击中,酸痛难当,眼前也随着一片模糊,已经不由自主地涌出泪花。

    但这显然还不是最糟糕的……

    quot;啊……quot;惨叫出声,袁大人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捂住了脐下三寸那地儿,原本英俊的脸因过分的痛苦而有些扭曲,他嘶嘶呼痛,浑身发抖:quot;你!quot;

    有那么短暂的刹那,脑中一片空白,袁大人觉着自己可能从此绝后了。

    他咬牙切齿,竭力定神,勉强看清阿弦正飞快地往巷子里跑去。

    那种姿势,就如同身后有虎狼追着的鹿兔,正搏命狂奔。

    袁恕己才要喝住她,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正前方明明没有人,跑得正急的阿弦却神奇地往旁侧一闪,仿佛在躲开什么。

    袁恕己睁大双眼,暂时将那股男人难以容忍之痛抛在脑后。

    正在呆看之时,疾奔中的阿弦毫无预兆地停在原地,只见她僵直地站了片刻,身子微微摇晃。

    最后,就在袁恕己眼前,她quot;噗通quot;一声,往前扑倒。

    袁恕己本以为她是跑的太急不留神绊倒了,这对他来说本是极为解恨而好笑的,但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却又着实笑不出来。

    地上的quot;阿弦quot;却又动了,手脚轻晃,这感觉就像是一条越冬的虫儿,正从僵硬的状态中慢慢苏醒,然后她爬起来,头也不回地仍旧走了。

    以袁恕己的脾气,他居然从头到尾只是看着,而忘了出声唤住她或者如何。

    quot;这人……quot;他张了张口,狐疑不解:quot;这人怎么……quot;

    正在他搜肠刮肚想找一句合适的话来形容的时候,耳畔传来一声稚嫩的笑。

    袁恕己回首,意外地看见在身侧巷口,立着一个看似七八岁的小乞儿,身上破破烂烂地,一手抓着块乌黑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仿佛正在吃。

    袁恕己本不欲理会,小乞儿却又笑说:quot;谁让你招惹十八哥呢,活该。quot;

    这一下儿袁恕己却不乐意了:quot;臭小鬼,你说什么?quot;

    小乞儿乌溜溜地眼睛上下逡巡,最后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袁恕己对上他的眼神,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此刻他仍是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下面quot;受伤quot;的地方,怪不得这小乞丐的目光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袁恕己咬牙,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气,他蓦地站直身子,可随着动作,那一处仍是令人心碎地疼颤了颤。

    心里一阵寒意掠过:quot;该不会是真被打坏了吧。quot;

    正在胡思乱想,肩头忽然一疼,原来是一颗小石子甩落过来,凶手却正是那小乞儿。

    只听他说:quot;你再敢欺负十八哥!quot;

    此刻,袁大人心里升起一股quot;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quot;的悲愤之感,正无处发泄,偏偏那小乞儿quot;咚咚咚quot;地跑了过来,看似是要越过他身边儿去追阿弦。

    袁恕己当机立断,一把将他揪住:quot;正愁捉不到你,你自己送上来了?臭小鬼,你跟小弦子什么关系?quot;

    这小乞儿正是住在药师菩萨寺里的安善,因偶然路过,正发现阿弦跑开,而袁恕己一副吃瘪的模样,他便猜到必然是这位quot;大人quot;欺负阿弦,反被阿弦教训,他最是崇敬阿弦,自然要跟着为她出口气。

    如今被袁恕己抓紧,安善才害怕起来:quot;放开我,你这大恶人!quot;

    袁恕己见他挣个不停,忽然灵机一动道:quot;你是不是住在菩萨庙里?quot;

    安善立刻停下,抬头问:quot;你怎么知道?quot;

    袁恕己道:quot;小丽花的弟弟小典,先前就在菩萨庙里住过,你可认得他?quot;

    安善的双眼瞪得溜圆,叫道:quot;你认得小典?他在哪里?quot;

    袁恕己在他毛茸茸的头上轻轻拍了一把,道:quot;我是大恶人,当然什么都知道了。quot;

    安善是小孩儿,哪里知道他是玩笑,眼神里又透出警惕,袁恕己才说:quot;他现在府衙里,你要不要去见他?quot;

    安善惦记着小伙伴,闻言警惕心立刻消散无踪,点头如捣蒜:quot;好好好!quot;

    袁恕己嗤地一笑,暗中仔细体会,觉着下面的疼也散了大半,这才松了口气,便同安善往府衙而去,一边问:quot;我带你去见小典,你总该告诉我你跟小弦子是什么关系了吧?quot;

    安善道:quot;你说的小弦子是十八哥?quot;

    袁恕己道:quot;自然了。quot;

    安善道:quot;你打听他做什么?quot;

    袁恕己看出这孩子的戒备之心,便道:quot;方才你看见的,是我跟他玩笑呢,我是府衙新来的刺史大人,是他的顶头上司,怎么会害他?你放心就是了。quot;

    安善才松了口气:quot;你真的是刺史大人?就是今天杀了那几个大恶人的袁大人?quot;

    袁恕己觉着身上金光闪烁,微微一哂:quot;当然了。quot;

    安善认真地打量了一会:quot;你没长胡子,看着不像个大人,像个……quot;

    袁恕己斜睨了他一眼:quot;像什么?quot;

    安善嗤嗤笑道:quot;像个小白脸!quot;

    话音未落,换来袁恕己一记温柔的顶锤。

    两人且说且行,期间碰见几个小乞儿,见安善跟袁恕己一块儿,不知何故,都疑惑地张望。

第71章[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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